就他什么都要掺和一脚的性格,除非出了什么事,让他身不由己,有心无力外,就尚扬这心术不正的二世祖是决计闹不起来的,更别提弑兄这等劣迹。
综上所述,救主一事刻不容缓。
哪怕赵明山再是为了南域的江山着想,也碍不住南域权力顶层施加的压力,他先得获取陛下的信任才能调度东西北三处城门外逗留的援军。
是的,凭借他自身的形象,各地回都城述职的将领都和他有着不浅的缘分,有的是把酒言欢的酒肉好友,有的是三服以内的三亲四眷,有的是昔日提拔与被提拔的心腹亲信,这些人也不全然听信自己说的话,但却念在往年的交情上答应了暂留京城外驻守的无礼要求,代价是往日的情分一笔勾销。
东齐攻打南域的事瞒不过其余两国的耳朵,更遑论南域自己人。
他们麾下也在这段时间被人陆陆续续塞进了许多不懂兵法还鼻孔朝天的新兵蛋子,一来就顶替了那些苦熬资历十余载的老兵老将,大言不惭的指点江山,他们怎么可能不气。
他们分属不同阵营,本来相处的挺和谐,挺美满的,结果好端端来了一批哪哪都不行,还成天嚷着:“你敢不听我的,信不信我上报良王殿下,砍了你们的头!”的人才,他们再傻也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味。
见过蠢的,没见过那么蠢的,见天的良王殿下挂嘴上,原属武王党的武将能让他们好过才怪呢。
众所周知尚扬是众皇子中歪脑筋最多也是最不靠谱的那个,能和他尿到一只壶里的也都是些臭鱼烂虾,这小子,和他爹,和当今圣上一模一样,昏庸、易怒、好高骛远,朝臣见了无不摇头。
这南域,眼睛一闭就到头了。
他们忍了当今圣上半辈子,那糟糕的性子,多受一年不会换来得道成仙的机缘,只会减寿两年,跟他老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尚扬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
收到老友请托的几位将领近日来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路旁给人歇脚的驿站内补充吃食,突然有个人实名飞鸽传书,就为告诉他可以多歇几天,换谁都得挠挠后脑勺。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问题来了,谁敢?
偏远地区的守军可以不听不信,继续当自己城池的土皇帝,离的近的就没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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