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明山阻拦在外的官员不是尚扬麾下为虎作伥的贪官污吏,就是纷乱中等着坐享其成的怕事大臣。
这个节骨眼,想进去?他们想都不要想!
眼尖的禁军发现不远处立于马上的尚闻,顿时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个个板着张脸,做事也认真起来。
尚闻没倒台前是南域最有希望坐上皇位的皇子,倒台后又借东齐东风重回战场,反观下三王,怎一个惨字了得。
武王惨死、良王出逃、贤王府邸被烧……
这夺嫡戏码,常看常新呐。
尚闻无视宫门前神态各异的朝臣,双腿一夹马腹,纵马缩地成寸。
赵明山双手捧着两卷南域皇临终前写下的诏书,神色坚定。
“赵统领!”尚闻的身后,老臣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围住,如众星捧月,身姿傲立人前。
赵明山见人到了绷紧的神经得到了放松,他看了看天,还未至黎明,这天时地利人和只差天时。
“父皇他?”尚闻挤出包围圈,腾出的手用力扯住赵明山垂下的衣角,眼尾嫣红,神情哀恸。
南域皇生前确实糊涂,对除尚闻之外的孩子漠不关心,就连他唯一的女儿也能说放手就放手,纵使他百般不负责却没有一处对不起尚闻,他的儿女中恐怕只有尚闻会因他的离世而哽咽。
赵明山沉默不语,面对亲人的离去,节哀是最无用的说辞。
尚闻独自走进永霄殿,见了南域皇最后一面。
他守在南域皇的榻前,片言只语诉尽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的磨难与阻碍,说他多么想回都城,再见父皇母后一眼。
对了,母后!
他急匆匆起身,一出殿门抓着赵明山就问:“母后呢?母后在哪?”
南域江皇后,尚闻的生母,尚雅的养母,淑慎温恭,德容兼备,贤明端重,克娴内则,那样温良的妇人,现在何处?
“陛下幽禁时,皇后娘娘自闭宫室,臣看过,现无性命之忧,殿下放心。”赵明山朝心腹使了个眼色,让他速去皇后那里,将皇后请出安抚动荡的人心。
少顷,天光微亮,尚闻看到通向后宫的小路上有一顶素色小轿正在徐徐接近这人满为患的前廷。
“闻儿!”是江皇后的声音。
尚闻‘噌’的一声从永霄殿的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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