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与张诚在兖州的沭水河西岸,已紧张对峙五天时间,虽未曾有直接的交战,但双方哨骑却也是激烈摩擦不断,每日都有死伤之事发生。
三月十六日,清晨。
有探马回报,言建奴有起营离去的迹象,探马发现其有三处大营正在拆除营帐,另有两队近千的骑兵离营北去,似有为大军后撤探路之意。
大同总兵王朴出言请示道:“爵帅,奴贼恐要撤军遁走,咱不干他一下子嘛?”
张诚十分淡定地说道:“加强守卫,多派哨骑,密切注意奴贼动向即可。”
袁时中十分不解地开口说道:“爵帅,鞑子方遭醋庄之败,如今士气低迷,军心已乱。而我军挟醋庄大胜之威,士气鼎盛,军心思战,正是一举破敌的大好时机。
难道……要就此错过了嚒?”
张诚这一次没有直接说话,而是目光扫视着帅帐内诸将、幕僚……
只见魏知策神情如常,不见一丝波澜;虎子臣、陈德二人则一脸不忿之色,显然跟袁时中一般的心思;而姜建勳、熊廷瑞二人则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显然十分乐见鞑子退兵,免去了一场生死搏杀。
还有一个姜瓖也十分淡定,他神态自若地品着案几上的茶水,仿佛心思并未专注于关于战守的讨论之中。
而最有意思的则是曹操罗汝才,他面上神情十分耐人寻味,隐隐有一丝蔑视的神情显露,他身旁坐着的吉珪却是一脸沉着,就好像满腹心事般的思考之态。
曹营部中的标营游击杨承祖、中营游击杨明起、右营游击杨绳祖三人,也是一副悠然自得之态,他们坐在罗汝才身后,交头接耳地小声嘀咕着,似乎也对正在讨论之事兴趣不大的样子。
这也难怪他们几个,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作为罗汝才的部下将官,自己的将主爷还没表态,他们又怎好擅自出头呢?
不过,他们不想参与这场讨论,永宁伯却并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曹帅,怎么不说话呀?”
罗汝才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张诚会点自己的名,他略显尴尬一笑,脱口说道:“爵帅麾下,将星如云,汝才怎敢在‘鲁班门前耍大锤’,还怕咱这张老脸不够丢的嘛。”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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