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的嘱托,上猷这条贱命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神态忽然变得十分坚毅,满脸诚恳地继续说着:“上猷自恨生就这一副文弱之身,不能上沙场为伯爷杀敌拼命,亲身守护伯爷万全,然上猷也并非惜身怕死之人,既是为了伯爷,就算豁出一身剐……又如何?”
“行啦。表忠心的话儿就不要再讲。”
张诚挥手拦住了喻上猷继续讲话,生怕他讲起来又是一番长篇大论:“治伯,听闻你已升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一职,本伯也为你感到高兴。
然今日为李邦华、王德化他们接风洗尘,无法单独给你设宴庆贺,便暂且记下,算本伯欠你的,待来日得了空闲,咱再专门给你庆贺一番。”
喻上猷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忙接口道:“得劳伯爷记挂,上猷已是倍感荣幸之至,伯爷军务繁忙,不可为了上猷一点私事分心啊。”
张若麒这时接言道:“喻兄高升,自当庆贺。”
他说着便拱手向着张诚,道:“伯爷军务繁忙,此事下官代劳,伯爷是否允准。”
张诚略做沉吟,片刻后,方道:“也好。天石正好须回京些时日,到时候就在回春楼摆宴,刷本伯的牌子,全记在本伯账上即可。”
张若麒闻言一愣,心中暗自惊惧:我能否升任本兵一职,全靠此番御虏之军功,此时回京,这事儿不是就此黄摊子了嘛?
他急忙问道:“伯爷,东虏尚未驱退,下官职责所在,何以回京?莫不是朝中有何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