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抃、冯元飚、王永吉三人合力对付运河东岸的建奴,永宁伯张诚则只需率领西路勤王军,专门一心对付运河西岸的鞑子兵即可。
如此压力上就小了许多,也能避免给勇毅军造成巨大的伤亡。
以上的三种应对之策,各有其优点,也各有弊端,而各方的支持者也各有人在,大家从辰时起一直争论到未时……
可以说各种可能、各种对策,都有了充分的争论,面红耳赤有之、激烈辩论亦不在少数,但大家都保持着十成的理智,并未曾出现恶言恶语——毕竟上面还有永宁伯张诚坐镇着!
…………
“走。不议啦!”
众人闻声皆是一愣,却听永宁伯的声音再次传来:“御虏方略一事,从早至晚,大家都论了一整日,不管是咱们的应对之法,还是鞑虏的应变之招,都有所争论,可以说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差不多啦。
可‘人是铁,饭是钢’,咱们既然是在论军国大事,怎可苦了自己个儿的‘五藏庙’哩,你们说是吧?”
张诚说得看似随意,且还含有一丝礼貌的问询,可在众人耳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军令——这就是习惯于服从的结果!
服从性测试——以永宁伯张诚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无数军功积累起来的资历,已经完全无须再做这种测试,他只是随心随性的表态而已。
“爵帅说的是,咱们总不好饿着肚子操心军国大事啊!”
“对,咱在军营里吃的嚼食,鸟都嫌蛋,今儿且吃爵帅一顿好的,权当打牙祭啦。”
“嘿嘿……好些日子没沾酒味,赶巧今儿在爵帅这边可得多饮几碗烧刀子嘞。”
“喝酒可不成,御虏方略还没敲定,咱们可不敢饮酒误事的呀!”
“走,吃席去喽,喝不喝酒的,咱们到时候再说嘛。”
…………
永宁伯十分大方,虽然仍是处于御虏的关键节点,但除了随行辕一起驻扎的各营将官,以及周边的魏知策、杨绳祖之外,余者各将官、幕僚并未加以限制。
就连永宁伯张诚本人也是敞开了陪诸人一番痛饮……
不过,以张诚的酒量只要不是连翻几桌的情况,他是不会真醉了的。
何况,他敞开了陪诸将痛饮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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