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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离去的李诚，顾老爷子目光复杂。
顾川：“倒是能输得起的人。”
顾老爷子：“可惜你一点机会也没给，要不然还能留一留。”
顾川翻个白眼：“你打算让我给他机会？”
顾老爷子：“没打算！看你没啥事陪我去趟秦家别墅。”
顾川没拒绝。
顾老爷子：“今天这么痛快？”
顾川：“我打算问问那些明星到底什么情况？”
顾老爷子：“你不猜到了吗？”
顾川：“正因猜到才要问问他们真如此下三滥吗？商场要玩的如此脏吗？“
顾老爷子：“脏吗？商业手段不谈脏不脏？只要不犯法且能利益最大化就是好手段？脏！在商场里不讲这个字。”
“你还是没经历香江早期商场，那时候这脏、比这离谱事情都很正常，这就是商业本质，你要无法适应注定要被打下去，就例如李诚。”
顾川不置可否点点头。
她的人生很顺，这些年靠着敏锐金融嗅觉以及果断出手让她在金融市场挣到很多钱，投资也是赚的盆满钵满，下三滥手段她从来都不用，更喜欢用光明正大手段做事。
对此。
顾老爷子提醒一句：“有的人只是站在时代风口上享受红利，对商场底层逻辑不清楚，这样的人在经济腾飞时或许能大赚特赚，可经济下滑时就会出现问题，到时候只有有狼性、够狠、够果断掌舵人才能持续下去。”
“小川，你记住：网络红利只是一时、可以发展但最好实体支撑，纯网络除非发展到巨无霸否则随时坍塌风险，虚拟东西可以很牛、但也随时能不牛，可替代性太强。”
“实体才是永恒！”
顾川：“老古董！”
顾老爷子：......
顾川：“网络实体先不谈，你就说下三滥手段真的能长远吗？”
顾老爷子：“下三滥不怕，不犯法即可？”
顾川：“秦江底子你真能确定干净？就不怕把我推到深渊里。”
顾老爷子：“此子外黑内白，做事有分寸，我让人打听很多事情都以讹传讹，就像昨天江夏去职大演讲如此跟秦小子对着干，他不也就怼几句再加实名举报吗？都在合法范围内，要按传说的那样，那江夏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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