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咱们若是将心意落在他身上,倘若将来成为东震旦之主的不是他,我等所谋……可就危险了。”
“不可不察。”
闻尊者之意,一人多惊讶。
忙劝说之。
东震旦的许多事情,也非秘密。
尊者,应该也知道才是。
这些年来,为浮屠传道入东震旦之故,此间渐渐有了另一个策略,那就是以待将来,以待良机,兼以适当出击。
一则,东震旦之地,阻力最大之人来至于道家的那位玄清子。
其人身份太过特殊。
浮屠传道于他们这些浮屠之人而言,是莫大之事,是天大之事,于东震旦而言,则是寥寥之事。
是以,难以动摇那位始皇帝陛下的心意。
那位玄清子,更无需多言了。
是以,只有等着那位玄清子在东震旦的力量减弱之后,再行谋之,功成的机会更大。
二则,则是在东震旦的天子身上的了。
整个东震旦的大事,论起来,做主之人还是天子。
玄清子虽位尊显耀,同诸夏天子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
那位始皇帝陛下就不想了,有传其人近些年来多有病患,只怕寿数难以长久。
假使其人若去,那么,新登位的天子是什么心意,就难料了。
若是能够有为,良机就来了。
道理虽如此,许多事情也不能干坐着等待,需要有为,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万一出现意外转机呢?
万一让东震旦之人看到他们的传道心意呢?
东震旦之地,这些年来,浮屠各种经文落入其内的不为少,可惜,多有零散,难成大势。
近月来,又出了那档子事,多年之功隐隐约都要毁于一旦。
想着那件事,便是忍不住想要将诸夏的那个佛家传人狠狠地呵斥之,没有完全的把握,当时就不该出手。
一位尊者层次的存在,不是那么容易镇杀的。
哪怕有尊者之物也是一样。
至今日,东震旦之地,魔宗对于佛家、浮屠修习之人的追杀和屠戮还在继续,多令人心生明王之怒。
苍璩!
其人着实浮屠大敌。
东震旦迟迟难入诸夏,魔宗反而得了良机,在不断的壮大。
如此之态,哪怕浮屠将来真入了诸夏,怕是也免不了迎来魔宗的攻讦和各种手段。
若是那个苍璩是寻常人也就罢了。
他!
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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