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饮宴上,肯定听到狼学派的其他猎魔人,当著丹提大师的面,在用「丹提大师怎么连自己的学徒都保护不好」来打趣他。」
「当然,我相信他们不是恶意,丹提大师也从来都没有责备过我们,甚至从德拉肯伯格回来之后,反而在一直在安慰我们————」
「但我知道,丹提大师没有错,错的是我。」
「还有————」
「团长为了救我,在德拉肯伯格大杀四方,又请求艾尔兰德公爵、梅里泰莉大祭司和艾瑞图萨院长,审判德拉肯伯格的管理者埃文斯,听起来很威风,但却得罪了瑞达尼亚的秃子」国王拉多维德四世。」
「逼得狼学派与整个瑞达尼亚站在了对立面。」
「甚至就算现在,影响都还在持续著,王国之剑就在沼泽外虎视眈眈,罗格里德斯家族和桂冠银鹰一定会在远征中对狼学派出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这一切的一切仅仅因为我的那两句话————」
邦特深吸了一口气,将脱下的衣物和甲胄一一穿上,遮盖住满身的伤痕,道:「克雷,这就是语言的破坏力。」
「你以为自己只是在抱怨?」
「不,克雷,你的每一句话都在撬动命运,尤其是在那些关键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制式同调呼吸法是讲究心神同一的,你的抱怨会不会也让其他兄弟心生担忧和胆怯,本来鼓足勇气了的,也在问自己行不行」,能不能」,或者看出你的胆怯,想要在战斗中多关注你一点————」
「这些影响会不会最终在关键时刻影响呼吸法的同调?」
「虽然团长和首席就在附近,可那是安德莱格巢穴,有近十头大型魔物,三百头类虫魔物的安德莱格巢穴————」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邦特轻轻拍向克雷的肩膀,见克雷没有闪躲,才拍了下去:「不要等到无可挽回了才反省,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克雷没有说话。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实已经服了,只是碍于少年人的心气,别扭著不出声罢了。
谁能不服呢?
邦特已经把自己剖开,血淋淋地展现给所有人看了。
这份真实的震撼力量,令人心神摇晃。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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