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
随之而来的,是连锁反应的崩塌。
那面原本悬浮在红骑兵方阵上方、坚不可摧的暗金壁垒,在失去了同调魔力的支撑后,甚至连一声破碎的脆响都没能发出。
在半空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瓦解,最终化作漫天黯淡的光尘,被多杜拉克的寒风吹散。
这一刻,呼啸的风雪仿佛都突然凝滞了。
整片血肉横飞的战场,无论是正闭目等死的人类步兵、震撼到失语的猎魔人大师,还是那些被生生炸懵了的狂猎——————
所有人都因这突然的异变,诡异地停顿了那么一瞬,看向了异变的核心。
修斯、邦特、弗雷德、埃尔尼、克拉尔————
这群面容甚至还带著几分未脱稚嫩的年轻猎魔人,犹如十尊浴血的雕塑。
他们保持著奋力挥剑的姿势,但双手空空如也。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浑身上下布满了因为魔力过载而崩裂的细密血痕。
十个年轻人怔怔地站在那里。
在他们的脚下和四周,是上百名狂猎重骑兵和骸骨战马堆砌而成的、犹如小山般的尸骸之山。
炙热的鲜血融化了残雪,从四面八方流过来,染红了地面,化作了血泊,再淹没所有年轻猎魔人的脚踝。
突然。
「轱辘轱辘~」
一颗没了骷髅头盔的漂亮头颅滚过来。
修斯愣了愣,与这颗死不瞑目,怒瞪一双眼睛瞳孔与他同色的头颅对视了一眼,如释重负般喃喃道:「艾林,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