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奇迹般成功了的方式,打断了狂猎的进攻势头,制造出片刻的破绽————
即便她抽干所有术士的魔力,把她自己的命献祭给邪神,都绝对不可能对狂猎造成如此沉重的打击,更不可能逼退这群异界侵略者。
「那群狼崽子,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蒂莎娅·德·维瑞斯心想。
虽然有些没道理,但她觉得这一定和某个不在战场的年轻猎魔人,而非狼学派真正的大宗师索伊有关。
甚至她觉得索伊的变化,多半也是因为他。
「奇迹————奇迹————」蒂莎娅·德·维瑞斯喃喃著叹了口气,「这就是奇迹之子吗————」
「又欠了一个大人情啊————
而在惨烈的最前线。
莱莎祭司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连续对十名重伤的猎魔人施展高强度神术,让这位女祭司彻底透支。
但她看著眼不再往外渗血的伤口,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了一个欣慰的弧度。
「我们————活下来了————」
邦特四仰八叉地躺在泥泞里,看著头顶片片雪花飘落,深吸了一口夹杂著焦臭味的空气,恍若新生。
弗雷德、埃尔尼等人也纷纷扯开沾著血痂的嘴角,无声地笑著,眼底闪烁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唯有修斯。
他被杰隆·莫吕半托在怀里,翠绿的兽瞳依然盯著狂猎消失的方向。
狂猎退了,远征军得救了。
可是修斯的心底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沉甸甸的。
幽远苍凉的号角声、狂猎骑士撤退前犹如实质般刺在他身上的仇恨目光、以及————那个骑著深棕色公马、戴著狰狞牛首头盔,居高临下问他名字的黑发精灵————
【修斯,我记住了你。】
修斯非常确信,那绝对不是幻觉。
狂猎之所以退兵,绝对不是因为他们被打怕了。
相反,山谷里刮起的躁动的精神风暴,正说明他们不忿,好战心切,甚至连上级的命令都不愿意听从。
所以是因为那声号角,是因为那个黑发精————
「别看了,那些异界的杂种已经离开了————」
杰隆·莫吕那双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揉了揉修斯满是汗水与血污的头发,打断了他飘忽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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