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血书为誓,愿追随重文太子北上。
闻人景和言乘月站在二楼的包厢里,望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恍然隔世。
言乘月说道:“兄长已经应下了北上为质,北燕也送来了和谈书,此事,怕再无转圜的余地。”
闻人景叹息:“我怎么也没想到,当真实的历史摆在眼前的时候,原来我们都不过是历史的沧海一粟。阿月,我得走了,接下来朝局动荡,我留在京城,必惹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