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忽地勾起唇角笑了。
“你是怎么......咳咳,做到的?”
即便是简单的一句话,姜颂宜也要清清嗓子休息一下才能说完。
后者闻言微微一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转而将清脆可口的苹果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儿,随后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姜颂宜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她眼睛都快黏在苹果上了,嘴巴此时不断分泌出口水。
平日大减价她都想不起来去买的普通水果,现在却让她越看越想吃。
你不是要削给我吃吗?
姜颂宜眼神看看苹果,又看看靳赢白,满脸疑惑。
男人唇角上升了两个像素点,转而拿起了床头上的一堆药片。
“先吃药。”
这种场景,姜颂宜总觉得自己好像经历过。
当亲眼看着靳赢白用水杯将药片细细撵成粉末,又用热水冲好送到自己嘴边,姜颂宜心中这才明了。
好像自己很小的时候,江清也是这么哄自己吃药的。
“乖,张嘴。”
靳赢白熬了几天大夜,眼尾泛红,那双璀璨的眼眸此时只是写满了疲惫。
他扣住水杯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几乎是在乞求姜颂宜好好吃药,好尽早康复。
不知为何,姜颂宜心底忽地一软,鼻头酸涩,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吸了吸鼻子,十分顺从地张开了嘴。
药粉混在一起很苦,但没有姜颂宜这些年独自生活苦。
她咕咚咕咚将药一饮而尽,温热的水熨烫在喉道,一路暖到了胃里,倒还真的减轻了她的疼痛。
至少喉咙不疼了。
她被苦的皱了皱眉,下一秒便有酸甜可口的苹果被塞进了她嘴里。
甘甜味道顿时霸占整个口腔,姜颂宜盯着那盘苹果块看,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靳赢白会先让自己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