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是在提到江清的时候,两行清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今天分明是母亲的忌日,但是这个罪魁祸首却在姜家开开心心地办生日宴。
这让姜颂宜怎么能不生气?
“姜唤山,你有种干,怎么没胆子承认?”
姜颂宜直呼其名,根本没把眼前的男人当成自己的父亲。
她缓步上前,手轻轻拿起了桌上切蛋糕用的塑料刀。
“父亲,过生日怎么能不吃蛋糕呢?你知道今天除了是你的生日,还是什么日子吗?”
可能是姜颂宜走来的样子太像恶鬼,就算是姜唤山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块蛋糕被姜颂宜精心切掉放在盘子里,精致的像是个艺术品,她甚至还特意保留了蛋糕上边的奶油裱花。
“你想干什么?”
姜唤山瞥了眼姜颂宜手中的塑料刀。
虽然是塑料的没办法伤人,但如果被捅一下应该还是挺痛的。
狗仔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这场闹剧已经彻底毁掉了姜唤山的生日宴,在场的人全都开始看热闹,抱着吃瓜的心态忍不住地开始议论。
“姜颂宜,我告诉你!你手里就算是捏着股份也没用!”
“能恶心你就有用。”
姜颂宜微微一笑,抬手便把奶油蛋糕整个儿糊在了姜唤山那张倒人胃口的老脸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姜唤山都没反应过来,脸上便全是油腻腻的奶油。
他想要破口大骂,可奶油蛋糕却顺着嘴巴被塞了进来,把他恶毒的话语全都给堵了回去。
姜颂宜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既然已经戏耍够了,那她也没理由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身后一片狼藉。
忙着收集素材的记者们、被气晕的甘若鸽以及惊声尖叫的姜明珠,全都被姜颂宜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