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不如让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靳总还是忙自己的事情吧。”
姜颂宜避开靳赢白伸过来的手,眼神防备。
“你在躲我?”
“没有,我怎么敢。”
姜颂宜垂下眼眸,双手紧握成拳。
“只是刚才陆景勋问的问题,我也很好奇靳总会给出怎样的答案,在你心里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既然你已经选择和洛云稚不清不楚,为什么还非要过来招惹我?”
“我和她没有……”
靳赢白看出姜颂宜对自己的防备,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
没等他说完,姜颂宜便打断了他的话。
“靳总不必和我解释,这些话你还是留给你在乎的人听吧,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说完,姜颂宜上车扬长而去,留给靳赢白的只有她潇洒的背影。
离开姜家,姜颂宜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休息,而是驱车去了母亲沉睡的地方。
夜已深,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姜颂宜怀里捧着花沿台阶一路上行,内心不仅没有感到害怕甚至还有一丝平静。
看着墓碑上那张熟悉的笑脸,姜颂宜鼻头一酸,还没开口眼泪便先落了下来。
伪装了一天的坚强人设,终于在此刻卸下。
“妈,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我今天回了一趟姜家,他们和以前一样虚伪,让人看着就恶心,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您受的那些委屈我一定会让他们一点点还回来。”
说着,姜颂宜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墓碑上刻的江清二字。
无论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有多么无所不能,在这里姜颂宜永远都是那个渴望能有母亲陪伴的小女孩。
“您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