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就没意思了。”
洛云稚活像是古代青楼中的老鸨,不仅不帮着姜颂宜说话,甚至还要胳膊肘往外拐,故意把她推上了悬崖。
坐在姜颂宜身边的酒槽鼻呵呵一笑,只当身边这位美女是在害羞。
“别拘谨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展示展示才艺怎么了?”
一边说,酒槽鼻一边挥舞着手,装作不经意地样子就要往姜颂宜腿上摸。
她今天穿的是再普通不过的长袖长裤,可勾起这群人邪念的从来都不是她的长相穿着。
对于这些人来说,哪怕只是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变成低俗的野兽。
“劝你自重。”
姜颂宜不动声色地躲开那只油腻腻的咸猪手。
她还没说什么呢,身边的酒槽鼻倒是先不满意了。
他撇了撇嘴,真面目毕露:“别TM装清高了,都来这儿了还不知道自己是过来干嘛的?”
早在他们过来之前,洛云稚就拍着胸脯保证一会儿过来的女人随便他们玩。
但没想到姜颂宜性子居然这么烈,酒槽鼻当时就不乐意了。
说着,酒槽鼻就直接起身,撅着一张臭气熏天的嘴唇就往姜颂宜脸上亲。
周围的人连忙开始拍手起哄,房间里一片喧闹。
好在姜颂宜反应快,当即便拉开了跟酒槽鼻之间的距离,她顺手抓起桌上装满白酒的杯子,毫不犹豫便泼在了酒槽鼻的脸上。
高浓度的白酒入眼,当即便让酒槽鼻尖叫起来,活像一只待宰的肉猪。
“敢用酒泼我?信不信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酒槽鼻当即便破防,发了疯一般开始嚎叫,双手不断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来擦一擦脸上的白酒。
洛云稚张大嘴巴,没想到姜颂宜居然敢对投资商这样。
表面镇定,但实际上姜颂宜心中早已经慌乱,她攥紧杯子,手指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