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领着姜颂宜进了里间，拿出几款限量礼服轮番试穿。
每当姜颂宜换好一件走出来，试衣区的灯光就自动柔和下来，整个人衬得像是一尊精致华贵的女神像。
造型师频频惊叹，连带着那位男店员都在旁边悄声和同事低语：“靳少夫人这身材比例，这气场……简直是为这些礼服而生。”
“这几件样衣放在别人身上就没这么高级。”
“毕竟是靳少爷的人，肯定各方面都差不了。”
姜颂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恍惚。
母亲还在的时候，她也不是没出席过这种场合。
她身段和面容都遗传了母亲，每每试穿礼服，旁边的人也会如此夸赞。
只不过称呼是姜夫人和姜小姐。
还没等她缓过来，身后的靳赢白已经起身走到前台：“这几件，都包起来。”
说着，男人从风衣内袋里掏出黑金卡，随意放在柜台上。
“靳少。”造型顾问压低声音提醒，“这些都是定价在六位数的限量款——”
“她穿过了。”
靳赢白嗓音低淡，“就不能再给别人穿。”
前台哑口无言，瞬间明白了靳少的潜台词：
沾过她的东西，别人不配。
姜颂宜换好衣服走出来，正好听到那句。
她脚步一顿，眼尾轻轻扫了男人一眼。
靳赢白却是毫不在意那一点钱，只是将卡收好，回过头问她：
“定了三套，你寿宴挑一套穿，另外两件……以后也用得上。”
“毕竟你这种‘贫困女青年’，万一哪天再突然出席个什么场子，可不能穿淘宝款。”
姜颂宜轻笑了一声：“靳总对‘赞助商’这个身份还挺上头。”
男人看着她，眼神沉了沉，而下一秒，靳赢白就已经收回了那点情绪：“走吧，时间还早。我请你吃饭，贫困女青年。”
高定店出来后，靳赢白带她去了一家清净的法餐厅。
灯光柔和，窗外还有潺潺水景。
刚点好餐没多久，前菜就被迅速送了上来。
鹅肝酱焦糖苹果，下一道菜却是服务员“黑松露鱼排”。
她刚想说些什么，靳赢白却已经率先开口：“给她换掉了，她不吃鱼。”
话音落下，姜颂宜手顿了一下
哪怕是在他那段最亲密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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