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森冷的压迫感，直到姜明珠的背抵上冰冷的墙面，身形微颤。
“你所谓的‘为我好’，说到底，不就是嫉妒吗？”
“你怕她比你强，怕她比你耀眼，怕别人眼中只有她。”
姜明珠脸色苍白，刚想开口，却被他漠然打断。
“你可以蠢，但别太坏。”
“我讨厌有人在我背后搬弄是非，更讨厌有人污蔑我在意的人。”
最后一句落下时，他眼神毫不掩饰地冷了下来，冷到像是能将人整个人钉死在原地。
姜明珠撑着墙想站直，膝盖却一软，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脸上再维持不住平时的矫揉柔弱，惊慌、委屈、愤恨交织在眼底，却什么都不敢说。
靳赢白垂眸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只蹦跶不得的跳梁小丑，眼底满是嘲讽。
“下次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完，整理了下西装袖口，转身离开。
而身后，姜明珠直直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的恨意一点点烧了起来。
她捏紧拳头，红着眼咬着牙，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靳赢白离去。
姜明珠声音微不可闻地咬出了几个字：“姜颂宜……你凭什么。”
“凭什么！”
……
第二天一早。
姜颂宜刚踏进承明的大门，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小林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姜颂宜皱了皱眉，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区，就听见“啪”的一声。
几张纸重重甩在她桌上，边角还没压实，被空调的风吹得瑟瑟发响。
“姜颂宜！”苏万的声音里掺着火气，“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她眸色一沉，拿起那几张纸看了一眼。
几张模糊的偷拍照上，她与霍老先生正微笑交谈，而标题则触目惊心地跃入眼帘：
【拒绝豪门联姻，转身“抱上”白发巨头？！】
【姜家千金野心曝光，傍上年近古稀大佬只为上位？】
【霍氏研究院形象受损，疑似被年轻女性刻意接近！】
几条狗仔编造的文字仿佛刀子般扎进眼底，不仅抹黑了她，连霍老先生也一并拖下了水。
她的指尖一紧，纸张紧接着被她捏皱。
“你还真行啊。”苏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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