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靳赢白？
她烦闷地皱了皱眉，自己怎么又想起他了。
姜颂宜赶紧低头喝了口水，试图把那人从脑海里甩出去。
可偏偏，下一秒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靳赢白】三个字猝不及防跳了出来，像是命运在嘲弄她刚才那点自我控制的可笑。
她没犹豫，几乎下意识地就接了。
“喂？”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儿信号外的背景杂音，很快落入耳中：“处理得怎么样了？”
“结束了。”她声音淡淡，“姜明珠差不多已经气疯了，应该暂时没空再蹦跶。”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果然有脑子。”
姜颂宜抿了下唇，没接这句夸奖。
靳赢白顿了顿，随即说道：“你现在在哪儿？我刚好有件事，也许能给姜明珠再添一份‘惊喜’。”
她略一犹豫，还是报出了餐厅的名字。
“在帝柏厅。”
对面停顿了一瞬，似乎在思考位置距离。
“正好，我在附近。”男人的声音低沉含笑，“你别挂电话，我过来找你。”
“嗯。”
她原本想说“好”，但嗓子一动，却只应出一个短促的鼻音。
鬼使神差地，她也没挂。
手机仍贴在耳边，听筒那边传来他走路时偶尔的脚步声，还有模糊的风声。
她忽然觉得耳边的这些声音，有些不真实。
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靳赢白也是这样，在她心情差的时候一句话不多说，就悄无声息地站到她身边。
两人无事的时候，男人也会像这样，和她打着电话默默陪她。
姜颂宜轻叹了口气，正想开口问男人要多久。
下一秒，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一道似有似无的低语。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好戏？”
她一愣。
心口一跳，猛地转头朝餐厅门口望去。
靳赢白站在门外，西装下摆被风撩起，手里拿着还没结束通话的手机，唇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视线穿过层层人影，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
她心跳漏了半拍。
许嫣然看着她，挑了挑眉：“咋了？看见鬼了？”
鬼到没看见，但是看见了个比鬼还恐怖的存在。
靳赢白从容地走近，目光在姜颂宜身旁的苏野身上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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