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喝。”
“怕我喝醉吗?”她回头,眼底还带着点酒意的微光,“放心,我酒量好得很。”
“不,是怕你一个人扛太多。”他说。
姜颂宜一怔,手中啤酒罐轻轻放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一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
可那情绪太深,她不想掀开。
靳赢白走近一步,嗓音低沉而温柔:“你不是那种靠酒过日子的人,颂宜。”
她靠进沙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可我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靳赢白没再说什么,只是垂眸看着她。
可他知道,她不说,并不代表不痛。
似乎是防止男人继续窥探她的生活,姜颂宜喝到一半,忽然转了话题。
“对了,你这个做大老板的,不会是拖欠员工工资了吧?刚才那些人追得那么紧……这待遇,是不是太高规格了点?”
她语气不轻不重,像是随口调侃,眼角余光还是细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靳赢白小了,单手搭在椅背,淡淡回了一句:“就算我现在资产被砍一半,也照样能发得起工资。”
姜颂宜噎了一下,当街炫富,还能不能让普通人活了?
但是左想右想,她都没有什么正规理由去反驳男人。
毕竟,这句壕无人性的话在靳赢白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违和感。
自从靳赢白接手靳氏集团,本就位于京城顶尖的大户开始断层碾压了下位者们。
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就能在京城半手遮天的原因。
有不少年过半百的古稀商家还在等着他开口说话。
就连当时,靳老爷子为了把她从靳赢白身边赶走,签下五百万支票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动动手的事,一丁点儿心疼的表情都没有展现出来。
一瞬间,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良久,靳赢白才主动开口,“刚才那几个追我们的人,是靳礼派来的。”
“靳礼?”姜颂宜一怔,眉头微蹙,“这名字我没听过。”
是靳赢白的家人?
但她从来没在男人嘴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当然没印象。”靳赢白抬眼,语气低了几分,“四年前他还在国外,负责我们集团在欧洲的分公司。这两年才回来,在靳氏担任副总裁。”
姜颂宜眸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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