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唤山声音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他像是在故意刺激自己的女儿一样,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江清生前在医院的事情。
无数画面闪回在姜颂宜眼前,宛如人生最后的走马灯。
频繁闪烁的灯光、门缝之后的窥探、以及......姜唤山醉酒强迫江清委身于他的画面。
即便是合法夫妻,只要一方不同意,那么这种行为就属于强迫。
这还是姜颂宜上了学之后,自己接触过法律才明白的道理。
幼年时期姜唤山的畜生行为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精神创伤,也是姜颂宜后来经历了重大变故之后,患上心理疾病的原因。
“滚,你不要过来......放过我!”
姜颂宜心病复发,几乎没办法站稳。
姜唤山却像是在欣赏眼前画面一样,呵呵笑着说出了更残酷的真相。
“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江清会从楼上跳下去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是因为——”
“够了!”
男人令人干呕的声音顿时被打断。
靳赢白冷着脸,挥挥手便让身边保镖直接拉走了姜唤山。
他自己则上前抱住了蹲在地上的姜颂宜。
可是怀中人的情况明显不是很乐观,即便是紧紧地抱住她,可是靳赢白却觉得姜颂宜离自己好远好远,仿佛一松手就会消失。
“不怕了,没事了,颂宜你说句话好不好?”
眼瞅着姜颂宜的眼神逐渐空洞下去,靳赢白有些慌了。
可是不论他怎么呼唤,怀里的人始终拒绝跟他沟通,像一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固执小孩。
靳赢白彻底乱了分寸,他担心姜颂宜会就此一蹶不振,而一切只是因为姜唤山那个老东西的几句话。
当天晚上,姜颂宜便被送到了谢辞的心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