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凌乱短发、一脸沧桑、满脸疤痕的中年男人,“孤狼会”首领,被称作“奥德赛之狼”的男人竟然向伊凡特双膝跪地行礼。
“是的,殿下。”普瑟夫和亚伦异口同声道。
“是谁?克鲁斯德风格的乡村音乐?”伊凡特偏头质问身旁的亚伦道。
“苏格拉委员会最近通过了一项改革。是霍利那个老胖子牵头的,对外表态是要与帝国步调一致,对吧,亚托。”伊凡特偏头瞥向了站在一旁的亚托。
“回殿下,”亚伦略显尖锐的嗓音掩盖不住颤抖,说道:
“帝国护卫队成员就在门口,它触犯了‘袭击皇室’的罪名,需要送往日涅茨克接受审判。那些……其他的血族,还是忠诚于帝国的。”
“我想试试。”弗拉迪米斯基饶有兴趣地说着,将獠牙从伊凡特的脖颈处移开,并用那肉色偏红的舌头舔舐了一番嘴角,似乎在期待着“猎物”在力量下做出滑稽的表演。
“哦?”伊凡特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认真倾听着。
他口中呢喃着古普修斯帝国流传的占卜语言,这是不同于日涅帝国语和中部语的另类体系,他属于血族和异兽的语言。
紧跟着,他双手闪耀着明亮鲜艳的红色,那些逐渐富裕的红色竟然汇聚成了一团炽热的火焰。
踏过暗红色的地毯和高悬于走廊两侧散发着明亮光芒的煤气灯,伊凡特停在了通往晚宴大厅的暗黑色皮革覆盖的大门旁。
“每日正午追随者它。”
瞬间,他手中的火焰和一切光芒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下意识地向下望去,不知何时他的胸口出现了一只血色的窟窿,正在向外不受节制地涌出着鲜红的血液。
在伊凡特双眼中闪过了蓝宝石般的光线后,弗拉迪米斯基只感觉胸口处莫名传来一阵夹杂着酥麻的刺痛感。
“手枪可不是,手表算是。MB-104:时轮腕表。帝国从第二纪元末期就将此当作皇室的象征。只有成为皇帝,或者即将成为皇帝才能获取。很明显不是吗?”伊凡特将手表拿出,在弗拉迪米斯基面前晃动了一番,说道:
甚至他刚才那双宛如蝙蝠的翅膀,细小的尾巴以及尖锐的獠牙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见,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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