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西装革履的,伤害过萨依的失落者也是你们伪装的吧?你们的目标,还有腾因教派之人对吧?”罗捏分析道。
亚特伍德用手粗暴地“抚摸”了一番罗捏的头发,感觉过瘾之后,他反而将电锯放在了昏暗房间的一张刷着绿色油漆的金属长桌之上。
“凡是没有据点保护的人,我见过的,有的难受地说自己看见了恶魔然后自杀,还有的把同胞当作无心人砍死的。还有更离谱的,就是前几个月我手下的一个少年,有次配合苏格拉去迷失沼泽执行任务,他饿得发慌,竟然在啃食我的副手。还好我用霰弹枪击倒了他,最后靠着一发白银子弹将他的脑袋击穿,让他停止了这种妄想。不过更多的,是变成无心人和失落者。”
他强行忍住因身体疼痛导致的痉挛感和恶臭气味造成的恶心感觉,看向面前正手持一把正在运转的锋利电锯的男人。
“绿色的生命禁地。虽说我不是侦探,但我还是能推测出一点东西。那个叛徒希特可是苏格拉委员会指示我们要抓捕的人员。他自称是为了兄弟德调查遗迹,但委员会早就掌握了他叛变的证据。你以为身为帝国军人想辞职就能辞职吗?帝国的格言有一条,身为军人,要么战斗,要么死亡,要么背叛,要么被处决。他能够欺骗一些人,但他唯独欺骗不了所有人。我想,如果没有他的暗示,你们也不会选择这条道路吧。”亚特伍德分析道:
他强行忍着因遇到强光而造成的眼睛刺痛的感觉,以及那种被动溢出的泪水,罗捏抬头张望着四周。
这是他从苏醒开始第一次审视自己所处的环境。
罗捏的视线径直望向了纸张最中间那块被揉搓多次的地方。
“其实你们一切的冒险行为都是被人刻意设计的结果。包括希特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他从脱离苏格拉,与腾因教派的那一男一女有过直接或者间接的接触后,他就一直被苏格拉委员会所监视。包括你口中那个叫萨依的孩子。其实,委员会的情报中对他有过独特的代号,你想知道吗?”
“你是在尝试学着那些失落者吗?想用魔源力来挣脱束缚?”亚特伍德嘴角微微上扬,用极其得意的语调说道:
复杂交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