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显得异常缓慢,像是电影的慢动作镜头一般。
那声音,一半像是在喉咙附近放置了厚重的机械发声工具,一半又像是经常在正主教堂中练习唱诗的女高音。
“巨人凝愿”哀嚎着、嘶吼着、悲鸣着、狂怒着,甚至全部身体在不受节制地颤抖着,进而向内蜷缩着,试图将全部的身躯压缩到极致。
“永恒的美与爱将会凋零,无尽的质朴和美德只是笑谈,炽热的盛夏中是刺骨的冰寒,坚定不屈的意志面对的是湮灭一切的巨人。‘秩序’和‘痛苦’终会消弭,唯有‘愿望’可以塑造万物。”
“啊!嘶!啊!”
周围的地面除了翠绿的青草和枯黄的杂草交织的植物外,只有一扇向下开启的涂刷着绿色油漆的肮脏小铁门。
“跳!继续!”“红脸海恩”用命令般的口吻指挥道。
“我知道。”莱特抽搐着回应道。
劫后余生带来的兴奋间,莱特脑海中霍然回想起了几次在“灰蒙之梦”中遇到的一模一样的“幼狼”。
紧跟着,他嗅到了炮火弥漫的硫黄味道、焦灼味道,无心人灼液飞溅的炽热味道,还有人类身躯断裂、破碎后带来的血腥和腐臭气味。
他明白,这是自己的身体在保护自己,尽可能多地吸收氧气。
他的脑海中开始涌现出各种属于负面情绪的词汇,“痛苦”、“软弱”、“肮脏”、“死亡”、“终结”等等。
仅仅一跃,他竟然跳出了十米多的高度,在空中翻滚了两圈之后,平稳地落在了泛着火焰气息的,通向前区营地后门的主要街道中间!
“莱特.莱特你惹怒了我……我要……碾碎你!哈哈……碾碎你……哈哈哈!”
渐渐地,他听到自己的喉咙发出了打鼾的声音,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少。
喉结蠕动了一下,短暂的思索过后,他用清晰的声音,尝试着朗诵记忆中,这头【献祭者】“幼狼”传达给他的用于唤醒自己的谜语。
“孤傲的狼族不会地下骄傲的头颅,红月是力量永恒的象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