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后,就躺倒在地面,再没有了声息。”
前几次的军事展览区域被皇太子伊凡特撤去了不少,那条富含艺术形式布局的道路也一并不复存在。
但可惜的是,那是一位古老的、掌管血液的神明,他对机械一窍不通。所以我今天早上五点就醒来后,就一直学着炎火帝国的那群信教者打坐,试图去顿悟什么。不过比较可惜,直到刚才,我才有了点微不足道的领悟。”梵索回答道。
当然,例外的是,皇太子殿下也聆听了完整的乐曲,似乎他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当然,今天就是来看伊娜的,对了,殿下让我顺道把梵索也带来。今天是一场属于音乐的盛宴,没有他的指导,恐怕我们都会走向歧途。他是十二大正位枢机之一,也是心甘情愿被我们捕获的,虽然他的举动很多我无法理解,但今天我们需要他来解读一些奥秘。”亚伦优雅地解释道。
“‘迷惘的歌声’本质也可以这样解释吗?”亚伦类推道。
“比如说,废土纪元的所有人几乎都没见到过美妙绚烂的世界,那些最多存在于小说和历史书中。对于肮脏的、血腥的、残忍的、杀戮的事情等等,他们都习以为常,甚至见怪不怪了。要是乐曲和歌词让他们瞬间进入美妙的宛若神明殿堂一般的幻觉中,他们能不疯癫吗?”梵索说着,露出了一副不屑的微笑。
他依旧有些虚弱,虽说跟着亚伦从旅店到“沉默钢心”的辅助指挥区域房间后他沉沉地睡了十二个小时,并且在确定“血族之魇”的影响退散后,亚伦特意找来了伊凡特珍藏的一部分弗拉迪米斯基的血液喂给了他。
紧跟着,他将手杖从中间打开,一分为二,露出了隐藏在其中,一半固定在手杖内部的金属钥匙。
这个世界和他一样,沉寂了许久,混乱了许久,都在“渴望”回归秩序及和平,至少也不应该存在这么频繁的战争。
从角落处逐渐走近的少年便是梵索,也是暗夜教会的正位枢机“谜音”。
“他们怎么样了?死了吗?”奥利弗尔问得非常直接,经过这两天与亚伦和米优的接触,他也对有关“械元之女”的内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您来了,亚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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