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都是有形的,但有形往往就落了下乘。
真正上乘的手段,玩弄的都是无形的人心和欲望。
合欢宗尤其如此,但凡与「人心」有关的,无一例外,都是绝妙的宝物和道统。
只是如今的合欢宗,皮肉当道,玩的都是有形的男女之色。
这种与「心」有关的道统,大多都失传了。
让现在这群满脑子男欢女爱的欲宗修士,去参悟人心,无异于让牛去弹琴。
花阴客不露声色,「我知道了————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
妙娘子忙道:「奴家不敢多嘴,只敢告诉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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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阴客点了点头,温柔地摸了摸妙娘子的脸颊,赞许道:「你做得不错,下次有这种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但对别人,要守口如瓶,如若不然————」
花阴客目光转冷,手中的力道也大了些。
妙娘子当即紧张道:「是,奴家的功法,是香主您传的。奴家的一切,都是香主您的。香主的大恩大德,奴家没齿难忘。奴家一定会努力,为香主您采补阳元,让香主您,早日羽化,得道成仙————」
花阴客闻言,身心熨帖,看著妙娘子道:「你这小贱人,心思多,但话说得倒漂亮,去吧,干活去吧————」
妙娘子如释重负,当即道:「奴家告退。」
花阴客亲手,帮妙娘子披上了衣服。
妙娘子受宠若惊,忙挤出一张笑脸,「谢香主厚爱。
「去吧。」花阴客道。
「是————」妙娘子卑微地退下了。
妙娘子走后,室内空荡荡的,花阴客一人躺在床上,阳气亏损严重,可脑海却纷乱不停。
「墨画墨公子————合欢至宝————」
「这位墨公子身上,怎么会有我合欢宗的至宝?」
「这个宝物,又到底是什么来历————」
花阴客目光凝重。
而此时此刻,不光花阴客一个人,在想著墨画。
某处地下血腥的魔窟中,血蛟山主手撕了三个妖修,喝了整整三大坛鲜血,仍旧平息不了心中的怒火。
「墨画————墨画————」
「哪里来的小孽障,竟辱了本山主的威严,当真该死,该死!」
——
血蛟山主暴怒之下,其余万妖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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