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点了点头,「那就好————」
余沧溟沉默片刻,不由问道:「墨公子说的这个于————有什么特别么?
」
「哦,也没什么特别,」墨画缓缓道:「这个于————是水狱门嫡系的于————」
水狱门三字仿佛尖刀,刺在心头。
余沧溟右手骤然失力,将手边的桌子震得粉碎,一双沉稳的眼眸中,突然爆发出冰冷的杀意,死死盯著墨画:「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