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有其他一些家族,都有些龃龉————被发了禁财令,禁了财路————」
白倾城微怔,「墨画?他————干什么了,得罪那么多世家?」
他去逛青楼,泡花魁去了————
容真人到底给墨画,留了点面子,只委婉道:「机缘巧合,闹出了一些争端。」
白倾城问:「死人了没?」
容真人:「没————」
白倾城淡然道:「没死人,那就无妨。」
「什么禁不禁财的,小孩子小打小闹罢了,至于这么上纲上线么。有空我去一趟,让地宗撤了便是。」
容真人知道这位白家的大姑奶奶,行事历来霸道,护短,无所顾忌。
当然,她也有霸道的资本,容真人便不再多说什么。
白倾城想了想,忽然又觉得不对:「墨画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无权无势的,又没什么身份背景。地宗和四大家,这么大的势力,竟特意发禁财令针对墨画?他们这么闲么?喜欢无事生非?」
容真人真不知道,白倾城这个做师叔的,是怎么把「单纯」这两个字说出口的。
单纯这两个字,跟墨画,能沾一点边么?
容真人叹道:「也不算是地宗和世家无事生非————毕竟太虚门小师兄,太虚门太子爷,干学阵道双魁首,干学论剑第一人————怎么也值得他们制裁一下了。」
白倾城皱眉,「你在说谁?」
容真人淡淡道:「还能说谁?你的好师侄呗————」
白倾城愕然,缓缓道:「这什么————太虚门小师兄,太子爷,阵道双魁首,论剑第一人————是在说墨画?」
容真人又「嗯」了一声。
白倾城还是不敢相信,「这些名头————跟墨画有什么关系?」
对真人来说,修道无岁月,一二十年眨眼之间的事。
在她的印象中,墨画还是那个散修出身,中下品灵根,虽家境贫寒,但乖巧又刻苦,重情又重义的孩子。
他还记得,墨画在庄师兄的遗体前,默默垂泪,孤苦伶仃,可怜又让人心疼的模样。
什么太虚门小师兄,太虚门太子爷,还有什么阵道魁首,论剑第一人————
这些唬人的名头,又是怎么跟墨画这孩子,联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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