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直到见墨画眼神清澈,还透著一股正直,不像被诡念感染的样子,这才放心,缓缓松了口气。
见白师叔态度缓和了些,似乎也没想著杀自己了,墨画也缓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在师叔面前,他还是压力挺大的。
随后墨画便有些疑惑,小声问道:「师叔————您怎么突然到后土城来了?」
白倾城瞥了墨画一眼,心中默默道:
来抓你这个「野男人」来了————
但这句话,她又不能说出口。
若是别的「野男人」,还长成墨画这模样,她现在已经一巴掌下去拍死了。
但墨画毕竟不同,他毕竟是————庄师兄最疼爱的小弟子,算起来也还是自己的小师侄。
白倾城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白倾城叹了口气,「我在坤州,有些事要办————」
「嗯,」墨画点了点头,没问具体是什么事。
但有一件事,墨画极为挂念。
他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抬头看向白倾城,目光低惆,低声问道:「师叔,师父他————怎么样了?」
白倾城闻言目光一颤,回头看了一眼墨画,见墨画神情黯然,那双澄澈的眼眸中,蕴含著极复杂的情绪,似是有万千愁绪,融成深潭,可见其执念之深。
白倾城莫名心头微酸。
墨画是庄师兄,最宠爱的弟子。
庄师兄又何尝不是,墨画这孩子最敬爱的师父————
白倾城深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你师父————他还好————」
墨画神情默然。
白倾城看著墨画,目光有些怜惜,思索片刻后,伸手一拂,以羽化灵力,化成了屏障,笼罩在屋内,暂时封了声音和因果,这才轻叹道:「当年你还小,有些事我没跟你说————」
「你师父他————被那个道人,劈开了胸口,取走了道骨,气海枯竭,识海破碎,非丹石可医,非人力可救————」
「是玄机谷的大长老,司徒真人,以玄机谷的镇派至宝,乾坤清光盏为阵眼,布下玄火长明阵,锁住了他的因果。」
「世间生死,都是因果。生是因,死是果。」
「庄师兄的命数,已经尽了,因此只能强行以长明阵,锁住生死,不让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