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嗯。」
墨画又问:「水狱门当年覆灭,是不是另有隐情。」
余沧溟更不可能说了,只道:「不清楚。」
墨画皱了皱眉,大感扫兴,也不知道余掌司这么一个健谈的人,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墨画很知趣,只能叹道:「那我便不打扰余掌司了,我先告辞了。
余沧溟心中竟有如蒙大赦之感,颔首道:「我让人送墨公子。」
说完余沧溟喊来一个执司,道:「送一下墨公子。」
墨画拱手道:「余掌司,告辞。」
余沧溟也回礼:「墨公子,慢走。」
之后那执司便领著墨画,离开了镇魔司的枢密室。
墨画走后,余沧溟独自一人坐著,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这位墨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看似单纯,但又城府极深;看似正直,但又透著邪性;看似很弱,但似乎又很强的样子————」
「甚至能影响我的心性,让我吐露心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位墨公子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