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女子,正是花魁玉奴娇。
但凡是男人,见此高高在上的绝世美人,大抵都会生出些自惭形秽的感觉。
墨画却神情平静,环顾四周,在闺房正中,看到了一个白玉桌。
桌上摆了精美的酒食,桌前还有两个灵兽皮毛制成的蒲座。
墨画自顾自到桌前坐下,而后抬起头,略带冷淡地看了玉奴娇一眼。
只这淡淡的一眼,玉塌上的玉奴娇,便化去了所有的高贵和冰冷。
仿佛是高山之上的冰雪,融成了一汪春水,眉眼柔媚,嘴角含笑。
玉奴娇款款走到墨画面前,跪坐在墨画对面,腰身笔直,姿态温柔如水,说不出的柔美与温顺:「墨公子,奴家久候了。」
墨画看了玉奴娇一眼,淡淡道:「玉怜儿?」
被点破了身份,玉奴娇不但不惊慌,反倒眼眸一亮,灿如繁星,含笑道:「墨公子竟还记著奴家的名字,怜儿真是受宠若惊————」
墨画神情依旧淡然。
合欢宗的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更何况是圣女。
墨画目光微冷,似笑非笑道:「你请我来,就是为了,让我与坤州世家子弟结仇的?
「」
玉奴娇忙道:「奴家怎么敢————」
墨画看著玉奴娇。
玉奴娇叹了口气,蹙著眉头,如西子捧心一般娇美,痴声道:「奴家只是————想见一见墨公子您罢了————」
「当年龙池一事,公子您施展神威,大杀四方,奴家实在是,仰慕得很。只是自那一别后,公子您杳无音讯,无缘得见,奴家日思夜想而无果————」
「如今到了坤州,意外听闻墨公子的消息,知公子无恙,从大荒的灾事中脱身了,奴家自然欣喜不已。」
「只不过————」玉奴娇叹道,「奴家沦落风尘之地,身不由己,又被长老们管著,不可出门,见不到公子。便只能出此下策,偷偷让人给墨公子您送请柬,好在花魁宴上,见公子您一面,以解————」
玉奴娇痴迷地看了墨画一眼,眼中满是柔情蜜意,说不出地羞怯娇美,「————以解爱慕相思之苦。」
墨画听了这么一长串,脸色漠然,对玉奴娇道:「你严肃点。」
「哦————」
玉奴娇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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