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果真有天赋，他还可以引荐到内院去。
“空白得好啊，这说明这姜小子不含糊，即使不写也不愿胡乱一通，还省了阅卷的功夫！”
姜苒笑着谢过，然后离开了。
李合摇摇头，“没什么基础，考卷上大部分都是空白的，不过认得好些植物。”
“这……”姜苒平白得了好处也不太好意思，但这东西的确对圣纹棉有好处，想了想也没推辞，收了。
左右不过他一句话的事，正好那姜南城的考核结果也出来了，当时把那小娃娃骗过来的借口就是这个，若是他真的不过问一下，那岂不是真成骗子了！
陈督院收起源晶，心情很好地往灵院教楼走去，这个时候姜苒正好已经带着姜南城离开了。
“这个拿去，这个叫凝神环，会散发出一丝丝清凉的气味，能够温养妖灵的神智，也能安稳妖灵的情绪，应该能对这只妖灵起作用。”
陈督院摸着胡子，望着圣纹棉的眼神还是带着一丝可惜，怎么虫无全虫呢，陈督院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姜苒奇怪的眼神中，突然转身一阵翻箱倒柜。
陈督院的面色凝重，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多遍，许久许久，李合腿都站麻了，陈督院才抬起头来，长吁一口气，问向自己的大弟子，“你真的觉得这只是一个黄口小儿的荒谬之言吗？”
李合不懂老师为何这么严肃，于是没敢出言。
但他内心的确这样想的。
陈督院失望的摇摇头。
他这几个弟子是乖顺努力，但都被他教太过木讷了，失去了想象力和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