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要了自己的命。
“而且,食物和水源如此重要,马虎不得,我们怎么会让其他人随意靠近?都是有士兵无时无刻的看守着的。”
姜苒把目光放在王大连身上,“王医师,确定是他们是因熏毒树脂的毒而死?”
<divclass="contentadv">王医师笃定道,“应该不会有错,我和来自新珩的几位大夫都认为是熏毒树脂的毒。食用熏毒树脂而死的人面颊和口舌会发黄,呈树脂之色,中了熏毒树脂,会有莫约一个时辰的发作时间,发作的时候不会有多大痛苦,若是中毒者又在睡梦中,根本发现不了异常,基本是悄无声息的就死了罢,这也大概是巡逻士兵很晚才发现的缘故。”
“劳工们进入我县时我们都有一一脱衣检查的,没有放过一个人。”匕首就跟银色的蝴蝶般在姜苒手指间纷飞,吴晓亮强行镇定,虽然说话时依旧打颤,害怕自己的职位甚至是性命不保,但仍把事件的相关脉络一一称述,好减轻自己的过错。
可周围几大领地交易是流通的,即使熏毒树脂是青松县产的,但这些毒也可能被外地的人买走。
询问了一早上,结果只知道是中了熏毒树脂的毒,凶手是谁,毒是怎么带进来的,为什么现在才下手等等都没查出来。
“下午泽盐县就来人了……”
没时间给姜苒处罚监察不力的吴百夫长等人的过错,姜苒先把怒气藏在心里,决定亲自去新珩边界看一看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