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吝啬到去和一个死人计较。”
穆晖，胡党参：“………”
吉率然终于把自己脸上那副僵硬的表情调整过来了，尽管现在这副半笑不笑的样子看上去有点扭曲，似乎还和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有几分眉眼上的相似？
“大哥。”
他猛的搓了把脸。
“别打趣我了。”
吉率然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里藏了两块石头，一厘一厘磨出来的。
“驴车火车羊皮筏……我把这世界上全部的交通工具做了个遍，才辗转反侧到这儿来……你就给我个准话。”
吉率然那双布满细微血丝的眼睛盯着他，语气说不上是威胁还是恳求。
“你到底要不要我？”
他大拇指往后一倒，喉结艰涩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您点个头我就留下，不乐意的话不用您开口，我现在就滚，从哪来到哪去。”
这种关头，他甚至还能扯着嘴笑了下，话语间颇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底气。
“大不了…回去继续让那些变衣条子盯着我撒尿……”
他垂下浓密的眼睫，遮住了黑眸中那一抹看不清的暗色，像是在找回面子的小屁孩一样，小声嘀嘀咕咕。
“刚好让他们看看老子有多大……”
穆晖，胡党参：“……？？？？”
这话说的可太不小屁孩了，穆晖几秒前心里泛起的那点后怕和惊悚，彻底被这句逆天语录荤得无影无踪。
他有些无语的转头看着慕光。
“怎么说，慕哥，咱们要把他抓回去吗？这可是活着的二等功啊。”
咣当——
轻轻一声，慕光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想滚？”
他重新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目光缓缓从桌子上的一碟子垒起来的空碗，扫到吉率然那张即使拼命掩饰也遮盖不住紧张的面孔上。
“你觉得，你莫名其妙跑到这里来，莫名其妙说这一堆话，又莫名其妙的试探我的态度……”
慕光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然后，一句从哪来到哪去，就把我打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是穆晖发誓自己看到桌子前那个刚刚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脊背僵硬的颤栗了一下。
“大哥…我……”
吉率然喉咙又是一滚，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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