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劈头盖脸的骂他,他也不吭声,让他把稀饭喝了,他沉默两秒,然后二话不说抬手就喝。”
警员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难以置信,忍不住开口质疑。
“真喝了?”
“对。”
“当场喝下去,当场就开始吐,吐得那叫一个搜肚刮肠。”
同事撇了撇嘴。
“我当时就在现场,你是没见过那场面,先是吐饭,饭吐干净了呕酸水。”
“刚开始还有人寻思他是装的呢,直到他吐出来点跟咖啡渣一样的棕色粉沫,那老领导的脸色才彻底变了。”
警员听的后背阵阵恶寒,男人却接着讲。
“后来这事都过了一个星期了,我才从食堂阿姨那儿打听着知道,原来那哥们不是挑食,是肠胃有点问题,估计是炎症之类的吧,反正当时的情况是早上才做完胃镜,就来食堂吃饭了。”
“你说说,这哥们也是够倔的,有特殊情况你说一声不就行了呗,干嘛犟着不给别人知道呢?把那老领导吓的高血压都错点犯了。”
是啊。
吃不下那就别吃了啊,在人家老领导面前剩那么多饭,真的不是故意作对吗?
“还真不是故意作对。”
同事说。
“那哥们是刑侦大队的,一队,懂不懂?那可是谭队的队伍啊,谭队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
“据说那哥们平时就是谭队重点关注对象,谭队一天到晚就跟个老妈子一样盯着他吃饭,哪怕出差了一日三餐也得拍照片报备。”
明白了。
他忍着胃里翻江倒海也要咽下去一点食物,原来只是为了让千里之外的队友放心。
“那这件事最后怎么处理了?”
警员已经完全听得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