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坦诚吗?谭警官,如果这样都不算,那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式能够检验信任。”
他看着谭设君的眼睛,问,“保密可称不上借口,我不信他没有对你们坦白过。”
沈如归猜的很准。
慕光的确向他们坦白过,虽然不是他的全部,但也不止一次。
那不是退却,而是百般权衡下的克制。
在所谓的“保密”要求下,他仍然挑挑拣拣,不惜一层一层揭开伤疤,也要把自己的真面目刨出来给他们看。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谭设君问。
“我要你们暂停对他指派任务。”
沈如归不再拐弯抹角,直白的要求道。
“不管是停职还是休假,什么借口都好,不能让他再参与到和塔罗有关的一切案件中。”
ICU走廊草莓的灯光照的他唐装上的虎纹越发鲜艳,仿佛透着货真价实茹毛饮血的鲜红。
“相信你们也发现了,尽管这些人的代号和塔罗牌的牌面确实有雷同之处,但是却不完全相同,或者说和我们通常理解的释义有很大出入。”
女祭司不是女性,审判官审判的不是自己,而魔术师甚至不是个人。
“塔牌犯罪组织的成员不能用其所代表的塔罗牌的释义简单解释。”
沈如归道。
“但在拍卖会上拍卖的人头我数过了,哪怕算上缓了一会儿才沉底的船主人,也不足十一个。”
“………”
沉默两秒。
谭设君肃声道,“塔罗大阿尔卡纳当初从围剿中逃出来的卡牌有十一个,但你是从哪知道这么详细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