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播他没法答应。
“不是我不愿意做小丧尸的直播，是小丧尸压根没给开这个功能，我之前也在网站后台向制作组申请过。
但是制作组给出的回应，只给开放摄影。”
对接人没办法，只得转而提出，让他直播打游戏时候的自己。
王寒山不理解，“小丧尸是全息游戏，进入游戏之后，我的身体就是带着头盔不动的，这有什么好直播的？”
对接人讪讪的，也不好说想蹭蹭小丧尸的热度。
要是早几天，王寒山还带着合作协议，对接人还能以合同要求他。
可合作都终止了，王寒山没有对他不理不睬已经算是人品过关了。
对接人就只想回到几天前给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别那么武断了。
像是王寒山觉得没必要，也就拒绝了。
但是同期直播间，多出了好些戴头盔睡大觉的。
据说就是在玩小丧尸，主播还时不时摘了头盔跟观众互动。
后来被几个较真的玩家揭穿。
奈何小丧尸制作组毫无反应，举报不掉，也就由着人家蹭热度了。
不管怎么说，人类NPC的出现，确实一下子把网友们的兴趣拉起来了。
毕竟公共平台上不是人人都能都能接受烂的丫批的丧尸脸的，陈微的模型，接受度就高了不老少。
一开始有人问是什么奇幻新剧，夸演技跟服道化的。
后来知道是游戏，就变成了重金求号。
游戏圈早就怨念没赶上测试呢。
跟着好些神吐槽，诸如：
我朋友癌症晚期，临死前的心愿就是玩一次小丧尸。
不就是全息游戏吗，看你们这不值钱的样子，笑死，我可是一点都不想玩，真的一点都不想的。
现在这画面，可算值得我亲自一玩了，不过88的物料费还是太贵了，8块再多给我点点劵、钻石什么的，我就勉为其难的玩一玩吧。
这游戏玩着让人略有不安，但玩不着就让人寝食难安。
一天天就这小破游戏刷屏，刷刷刷，你们都没事干了吗？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下次招募机会在哪里？
……
诸多的讨论，不胜其数，最后都汇聚成了一个新词条#求求了，给我一个头盔吧#。
这还是小丧尸第一次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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