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爹一起下山时候，林康还在狡辩。
“如果我不是精神病，而他是精神病。
那我就叫为民提前拔除破坏社会稳定的恶劣因素！
但如果我是精神病，而他不是。
那你看……
精神病嘛，会干点神经的事，都是情理之中的，对不对？”
他转念一想，“啊，还有万一我们俩都是精神病，就是我们一起来自首！
不破坏社会稳定，没毛病。”
林乙，“……你就没想过，万一你俩都不是呢？”
林康一呆。
林乙压着额头突突跳的血管，“那就叫你非法绑架人口！你要去蹲橘子的！”
林康摸着自己脑壳，“我身边都发生那么多事儿了，要不是又遇到你了，我是万万不能相信自己没病的。”
“而且在大家认知里，李越他都不存在的耶，我这不是绑了就绑了……”
说到后面，眼神又飘忽了。
林乙无情的戳破，“这才是你敢绑人的真实原因吧！”
作为唯一一个掌管到逆向模因的人，锦鲤本身的存在，也被彻底的抹去了。
很惨。
但是林乙其实能帮忙。
虽然锦鲤似乎不这么认为。
看到林乙的瞬间，李越露出了极度的绝望神情来。
“我又失败了……”
“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我’……”
“我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锦鲤游戏里初始角色是个不太着调的胖丧尸，导致大家对他的想象，都是个好运气的圆乎胖子。
但锦鲤的本体，是个有点丧丧的消瘦眼镜仔。
眼底的黑眼圈，不太讲究的起毛球卫衣，倒是很符合他科研宅男的刻板形象。
林乙扒拉他，“先别医猫，我扶你起来，你还能再战。”
李越眼一闭，“你休想利用我——啊唔唔！”
林康收回了揉他脑壳的大巴掌，“我闺女好好跟你说话，别给我这副死样子，起来。”
李越被迫摆正了，坐在林家父女俩面前。
林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到口干了，李越还是一脸不信任。
这戒备心也没谁了。
林康对闺女摊手，“看吧，给你说了，没法跟他沟通。不然我也不会觉得我跟他之间肯定有一个有神经病。”
林乙无话可说。
既然好话说不通，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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