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从杯口升起来,被海风吹得向一侧倾斜,形成了一道很细的、很快就消散了的白色雾线。
他站在防波堤的边缘,低头看着港口水面上来回行驶的十二艘运输艇,脸上的表情不是嘲笑——至少不完全是。
更像是一种带着优越感的困惑,像是一个钢琴家在看一群从没摸过琴键的人试图在三天内学会弹肖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