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都写的一清二楚。
“真没想到他还有记录的习惯,看来就算跟礼王合作了五年之久,他也还是很担心对方会过河拆桥嘛。”
写记录就算了,这里面还有很多账本,每一本的内容都不是一个地方所出,但接收的地点却是同一个。
这下铁罪如山了。
说着,叶小鱼转头看向顾尘逍,低声道,“接下来这段时间暂时把其他事放一放,先把堤坝建好,否则我很担心到时候真打起来,他们会像前几次那样再从堤坝下手。”
人力很难阻挡漫天洪水的力量。
顾尘逍轻笑一声,“这我早就安排妥当,在这之前,有件事情更该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