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上品炼体，再见卢星海！
面对众人惊异的目光，周寻缓缓点了点头，「不错，十几年前，机缘巧合，侥幸踏入了此境。」
他语气平静，但眼中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落寞。
「那时，我返回了人界————我的弟子婉荣，她寿元大限已至，在我面前————
坐化了。」
提起石婉荣，周寻的声音微微低沉了几分，「亲眼目睹亲近之人生命走到尽头，我心中百感交集，对那虚无缥缈的生死大道，忽然有了一丝触动与明悟。」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故友，「或正是这份感悟，让我打破了最后的瓶颈，得以踏入炼虚之境。」
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带著一丝苦涩。
「我辈修士，逆天争命，所求为何？」
周寻放下酒杯，声音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无非是奋力向上，攀登那无尽仙路，以求踏足更高的境界，看到更广阔的天地，领略那常人无法想像的风景。」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来到仙界四百余年，他们深知仙道之浩渺与残酷。
化神之上，有炼虚；
炼虚之上，还有合体大能；
合体之上，更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乘！
而在那之上，还有传说中逍遥世外的真仙！
光是想想，便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
而在场众人，虽然皆是人界翘楚，天赋心性不凡，但他们也都有自知之明。
以他们的资质与机缘，未来若能触及合体境界，便已是贪天之幸，堪称逆天改命了！
然而，即便是合体期，依旧有寿元尽头。
他们迟早也要面临那大限来临的一天。
到那时，与今日坐化的石婉荣相比，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无非是挣扎得久一些，但最终的归宿，依旧是化作一抔黄土，归于寂灭。
想到此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渺茫感，笼罩在众人心头。
阎魔天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豪言壮语，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默默给自己斟满了酒。
铁山真君、云苦天君、九御天君、紫熠妖皇————每个人都在沉思。
周寻看著众人各异的神色，他再次举杯，声音恢复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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