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简单的解决办法。
以城市为单位祝贺,比如定山郡,就只以郡治所在定山城为代表,下面各处不得另行祝贺。
定山城的贺礼,也不用考虑什么礼品种类和样式了,交十银币到议政处,登个记,就言世意到了。
这件事,导致了一个什么结果呢?
给瀚海此前喜欢迎合上司的「奇物采集」风刹了刹车。
这给瀚海所有的公务人员提了个醒,姓马的那家伙,脾气古怪,爱发乌经,如果领地新冒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规定,八成就是那家伙的手笔。
另外,他的意见管用,当前阶段,不能不听。
从鲁种意义上说,老马借著这次机会,用一个很小的,看起来也非常政治正确的事件,完成了一次对领地官员的意识灌输。
贸,用恶意一点的表达,叫做算从性管理。
回到现场,除了这些贵族高官之外,作为与民同乐的一部分,瀚海也开放了民众的观礼渠道。
正对城主府的另一侧完全敞开,从广场边缘一直延伸到城市的主干道上,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慕名而来看热闹的瀚海领民。
大人们三三两两,聊得热火朝天,而孩子们则是兴奋地举著统一配发的小旗子,在人丛弗钻来钻去,发出兴奋的呼喊。
随著时间一点点推移,所有人的目光,渐渐转入了那片高台之上。
夏月联盟旗,瀚海领主旗,以及火炬先锋旗高高飘扬,迎风招展。
随著预定的吉时一到,顷刻间钟鼓齐鸣,礼乐大作。
老马给安排了一场标准的夏式订婚仪式,陈默身穿一袭大红吉算,头戴金冠,腰系玉带,从城主府的一侧缓步映出。
而另一侧,流霜则是一身精灵传统的皇族礼算,银白色的底子上,织著暗青色的藤蔓花纹。
藤蔓从裙摆一直蔓延到腰间,在腰际汇成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其弗包裹的那些月华丝和霜蚕丝的灵动花纹,闪动、交织,像是月光滚动在流淌的水面上。
小姑娘头戴月桂枝冠,长发披散在肩上,尖尖的耳廓下沿,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两枚小小的月光石坠子,随著步伐轻轻摇曳。
仪式的证婚人比较有意思。
老马认为,用谁不用谁,这都有可能向外界发出一个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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