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具铁甲,表情严肃,在大营粗壮的巨木栅栏前来回巡视,努力检查着每一个防御的死角。
铁甲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哈蒙是一名人族,是被兽人叫做“仆军”,自己称为“不归”,人族称为“叛徒”的,依附于兽族的人族群体的一员。
跟随在平原“小长牙”部落旗下的这一支,人数超过两万,名义上的最高首领是托瑞卡——一个据说带有一点点兽族混血血脉的大个子。
那家伙在大家的私下议论中,除了舔兽人酋长的脚趾头舔得特别干净之外,其他方面简直一无是处。
但没办法,兽人说让谁当大头领,谁就是大头领。
这让哈蒙以及他手下许多凭武力和战功晋升的军官们,私下里很有些忿忿不平。
无论最初的“不归”先祖们对于兽人一族是怀着如何复杂或虔诚的依附心理,但有一点和他们的死对头“白鹿光复会”一样——“不归”们在这片土地上,也已经经历了差不多十代人的变迁。
这段漫长到足以磨灭许多记忆的时间,抹去了很多人族本来拥有的文明传承和历史根脉,让大多数“不归”断了根。但同样,也会因为个体差异和境遇的不同,在群体中悄然滋生、孕育出一些拥有其他“想法的人。
哈蒙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内心深处,非常、非常地讨厌兽人。
作为一名纯血人族,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被那些皮肤颜色各异、长着獠牙或鬃毛的兽人,以及那些拥有部分兽人特征的混血儿们,死死地压在头上。
无论他如何拼命努力,流了多少血汗,似乎都无法彻底改变这该死的、由血脉决定的身份枷锁。
在这片广袤而残酷的大地上,出身,几乎就决定了一切命运。
阶级划分是赤裸裸的,刻在骨子里的!
来自荒原核心地带的原生纯血兽人地位最高,是第一等;平原上土生土长的兽人次之,是第二等;兽人与其他种族生下的混血儿再次之,是第三等;
半兽人、矮人、地精这些乱七八糟的所谓“杂族”是第四等;他们这些“不归”中的纯血人族,只能可怜巴巴地排在第五等;最底层的,自然是那些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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