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的炮击,以及一部分远程狙击手的点名。
在战场上射击烟雾掩护中狂奔的移动靶,一段时间下来,瀚海领的狙击手们技术水平得到了显著的进步。
都是拿子弹和兽人喂出来的啊!
东南西北一通乱糟糟的冲锋,然后乱糟糟的撤退,留下满地的黑烟,和零星的尸体。
每日午饭前后,是战场上难得的宁静时刻,双方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休战默契。
在这段时间内,兽人不冲锋,不挖坑,至少不明著朝地面上撒土;人族则是不开炮,不投弹。
双方士兵各自缩回战壕或掩体,吃饭喝水上厕所,同时派出小队,默默收拾各自控制区内的兽人尸体。
吃完喝完,继续这场我跑你射的游戏。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地表上,兽人的明壕被炸塌了又挖,挖了又塌,在那些明壕的最前端,已经被炸毁了不知道多少回,以至于不得已分出了若干个新坑道,分别向著不同的方向蜿蜒爬行。
但,始终难以真正靠近瀚海的核心阵地。
兽人也不是很著急,他们主要是为了掩护地下的暗壕。
野战军这边,揣著明白装糊涂,只不过把拉回来的尸体,越来越多的埋到了与暗壕地道相对应的方向。
夏日的阳光逐渐炽烈,空气中的紧张气息一日强过一日,一股强烈的,压抑到窒息的感觉笼罩在战场上空,让双方都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土壤中的虫子都感受到了这份躁动,开始各种向著场外逃离。
第三天午后,积聚到顶点的压抑,终于被一声撕裂苍穹的惊雷炸开,这股长久的憋屈终于有了一个发泄点。
下雨了!
天空如同被泼上了一层重墨,黑压压的云层当头一罩,瞬间吞噬了天光,白昼在几分钟内沦陷为一片昏暗。
随后短短十几秒之后,雨水就这么洒了下来。
没有浙浙沥沥的前奏,而是直接扯开了天河的口子,沉重的雨珠连成一道接天连地的灰白色巨幕,在一声接一声沉郁的闷雷声中,狠狠地砸向这片早被血与火浸透的平原。
战场上的能见度暴跌,地平线骤然消失,天空和大地被雨水缝合起来,世界只剩下眼前几十米,甚至十几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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