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地看著军事地图,看著战场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战壕和行军线路,慢慢理解了瀚海钝刀子割肉的手法。
「以瀚海攻打琉璃山谷的实力来看,什么新珀河天险,什么南关领防线,都是不堪一击的货!」
「瀚海领,在陪著绿松演戏呢,他们要把绿松彻底耗干。」
「甚至,甚至南边那几条僵持不下的战线,可能都是瀚海整个计划的一部分。」
「等王国被彻底抽空了血,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候。」
「我该怎么办?」
年轻的小爵爷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俨然已有了秃顶的迹象。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迪莫的营帐之中昼夜灯火通明,年轻的小爵爷召集各位将领进进出出,来来去去,不断用各种方式旁敲侧击,试图找到一个答案。
或者说,印证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
当又一次「虎牌」的大规模交易完成之后,趁著人手最齐整的时间,迪莫总算从自己的营帐出来,进入了中军大帐,并召集了所有高级军官开会。
大帐里满满当当,罗南骑士长坐在右首第一位,再往下是奥斯卡,几十位高级和中级军官按资历依次落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迪莫身上。
「各位叔伯,诸位将军!」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们锆石领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究竟是谁的错?」
「是瀚海吗?」
大帐里异常安静。
一部分将领沉默不语,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部分军官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位年轻的统帅想说什么;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家伙频频点头。
当然是瀚海了,你爹都让人杀了,你难不成还要为人家辩护一下?
没错,迪莫正在这么做。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我锆石的军队攻入瀚海城下,被人打败了,技不如人,我等职业者军人,无话可说!」
「更何况,诸位将军手下,有不少都是当初那一战的俘虏。」
迪莫抬手指了指在座的好几位,声音略显沙哑:「是被人家放了回来的,瀚海对战俘如何,叔伯们都是心中有数的!」
「我父亲门罗侯爵战死,我丧失了继承领地的资格,可以说我是瀚海最大的受害者,但仔细想想瀚海的行止,遇强不乱,见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