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护忘机挺身而出,解围挡酒,你身为忘机的亲兄长,非但不感念其回护之意,不思此祸是因你的软弱退让而起,反而当着百家之面,脱口斥责他‘心性大变’?蓝氏家规‘背后不语人是非’,既然你们都做不到,又何必立下这些家规?
蓝曦臣!在此事上,你的担当呢?你的君子之风呢?莫非在你看来,逆来顺受才是雅正,挺身而出反而是罪过?
在那一刻,你完全被那所谓的‘结义之情’和对强权的畏惧蒙蔽了!你这般言行,让保护忘机的神尊寒了心,也寒了忘机的心,更助长了那些逼迫你们的小人的威风!这和直接在背后捅刀有何区别?”
蓝曦臣身形微晃,额角渗出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蓝忘机坐在魏无羡身侧,听着先祖将他心中积压多年的郁结、委屈与失望尽数道出,尤其是兄长那句曾让他如坠冰窖的“心性大变”。
如今被先祖如此严厉地当面痛斥,他心中虽为兄长感到刺痛,却也有了一丝奇异的释然。
原来,并非是他感觉错了,那份源于至亲之人的背弃与寒意,并非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