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问。
“金光善那老狐狸,终于舍得拼命了。”他慢悠悠道,“你做得不错。”
“谢宗主。”孟瑶垂首。
“不过,”温若寒话锋一转,“那一剑原本能刺得更准吧?为何留手了?”
孟瑶背脊微僵,声音却平稳:“金光善虽修为不济,却也不会站着不动任人宰割。弟子能近身已属侥幸,不敢贪功冒进。”
“是吗?”温若寒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下去养伤吧。三日后,随军出征。”
“是。”
退出炎阳殿,孟瑶走在晨光中,才发觉背后已湿透。
温若寒信了吗?
或许信了,或许没有。但至少,他暂时安全了。
他伸手轻按在左肩伤处。
疼。
但疼才能记住。
记住这乱世中,无人可信,无人可依。
殿内,温若寒在孟瑶离开后,缓缓靠回座中。地火映着他半明半暗的脸,看不清表情。
一道黑影自旁侧帷幕后转出,正是他的心腹。
“宗主,”心腹低声道,“他肩上的伤……”
“看见了。”
温若寒打断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伤得恰到好处,不致命,不废手,养一个月就能痊愈——孟瑶从来都这么会算计。”
影卫顿了顿:“那为何还留他?”
“为何不留?”
温若寒抬眼,眸中映着地火的幽光,
“一把会自己找角度、懂得避锋芒的刀,用起来才顺手。至于这刀刃朝向哪里——”
他指尖轻叩扶手,声音沉缓:
“盯紧他。伤愈之后,派他去赤水原前线。那边战事正紧,本座倒要看看,这把刀……究竟有多利。”
“是。”
黑影悄无声息地退下。
温若寒独坐殿中,许久,极轻地嗤笑一声。
“孟瑶……金光瑶……”
“你不是总喜欢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翻盘吗,我倒是想看看,这一世,你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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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麟台遭受重创,金光善重伤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在百家之中炸开。
紧接着,便是兰陵金氏正式宣告参与射日之征的檄文——措辞华丽激愤,姿态却难掩仓促与狼狈。
“金家……终于下水了。”
“可不是么,被温若寒逼到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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