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促狭:
“可怜我啊,白白担了和你‘已有肌肤之亲’的虚名,心里委屈着呢。等真正这一夜……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呢。”
这话半真半假,带着点撒娇的埋怨,却又藏着钩子似的,直往人心尖上挠。
先前他还不甚明白,蓝先生对他那种难以言说的愧意从何而来,后来才恍然大悟,定是二哥哥那夜醉酒后,对着叔父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