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滚了一下。
擦过后背时,他的目光只敢落在布巾拂过的那一小片地方。那脊背线条紧实,肩胛骨形状优美,无一分多余,无一处不匀称。
他却总觉得魏婴瘦,大约是因为心疼。
布巾移到腰侧,那处的线条收得紧致,腰腹间隐约可见分明的轮廓。他只敢用余光掠过,指尖却已微微发烫。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偏过头,移开目光,手上稳稳地擦着,动作依旧轻,依旧慢。
那块布巾,终究是擦到了小腹。
擦着擦着,他目光忽然顿住。
魏无羡的腹部,有一道伤。
那伤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竖切的一道,伤口已经不新了,边缘愈合得很好,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疤痕。可那长度、那位置——正是丹田。
蓝忘机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下意识伸手,指尖悬在那道伤上方,微微发颤。
这伤是什么时候受的?
射日之征,虽然他们时有争执,但他一直未曾远离魏婴。夜猎、对敌、行军、扎营,几乎没有分开过。
若魏婴受过这样重的伤,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在射日之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