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帝的传承,哪怕不是归属于真一元宗,好歹也要归于东域人族。
“可惜万劫珠是厄难府的枢纽,无法摘走。而厄难府的历史已有万万年,早就和千重叠岭的天灵地脉彻底融合,想要剥离,稍有不慎,两者俱毁。”
“厄帝生在名为‘姜夷’的上古部落,地号苍南,在真宙纪元的五大域划分中却被归在北域,实在是机缘巧合。”
少蘅尝试以劫气去撬动万劫珠,却始终无果,心中不免叹息。
“但焉知人族不会有一日,攻下北域,将其纳至势力版图,从而将厄难府回收?”
天地局势从不固定,从元初至上古,从上古至真宙,早就经历一次次的巨变。
少蘅转而看向身后,发觉赢今歌同样闯出八难幻境,来到最后圈层,只是不知是否和自己有同样的经历。
而此人额间有灰白光芒跳动,正是从万劫珠中射出的传承。
“赢今歌的悟性本就拔尖,在经历师尊坐化、在宗失权、北域历练后,心境定有全新蜕变,能够冲破八难,正是在理。”
而同样闯至此层的,尚有白归真和那只蜉蝣妖,它们同样闭眸,额间光芒闪烁,显然得到妙法。
“也是,若厄帝有设下只允人族得法、妖族受难的规则,那么厄难府早就被上三境的妖修联手封存或者摧毁。”
毕竟妖得不到,凭什么要保留着它,让人有得到的机会?
而少蘅催动血契,发觉在第二圈层中的敖川和紫晶均没有再沉沦在八难幻境中,身周萦有妙光,显然也得到部分传承。
“厄帝留下秘府,意在传法,而非夺命。想必若是劫气考核失败,也不至真正丧命,同样能有所收获,但越靠近万劫珠,所得到的传承越佳。”
少蘅心中有所猜测,同时目光已落在三大圈层外,一众妖修正对自己怒目而视。
“有意思,占的东西久了,真以为就完全属于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