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
知天妖圣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发问：“本圣为什么要为你，去探一个答案？”
少蘅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白泽，声音平稳无波。
“我赌，我能够给妖圣你想要的。”
“只看知天妖圣，愿不愿意同我赌。”
知天妖圣沉默足有半刻钟，方才回答，声音显得很是嘶哑。
“赌注实在诱妖。”
“本圣愿意一赌。”
它的额间亮起柔和光晕，天地间的气机骤然一乱，但少蘅能敏锐察觉到向来由天道所掌，万古无波的天命竟然在为其颤动。
在知天妖圣的额间，有一枚神通符纹亮起。
形如一层纸书，平平无奇，丝毫不显华贵，但却有惊人心魄的气韵萦绕，让旁的生灵只是望上一眼，就觉得好似命被收束在书中，自己则更像变成被傀儡丝所操纵的傀人，只能被提线而动。
大千神通榜上第四名——【天命书】
一书纳尽因果。
一书写尽天命。
少蘅见状，哪怕早就从白归真和本宗真圣老祖口中得知此消息，但如今亲身面临，仍旧是面涌惊色，本能地生出忌惮来。
【天命书】的符纹由虚化实，落至知天妖圣的面前，宛如一本真实的厚书，只待翻开。
它口中发出鸣声，起伏顿挫，颇有节奏，正是白泽一族的血脉秘术，令【天命书】终究是无风自动，哗哗地翻开，一页页上有不同的生灵虚影显化。
一刹那间，知天妖圣宛如裁定天命的主宰。
而书页突而一停，它立刻伸角，宛如冷刃一般的幽光从中冒出，撕下一张粗黄的纸页，飘至少蘅的面前。
“你想知晓的。”